他的手愈发收紧,抓到了奚少爷的伤口处,立刻便有血水流了出来,可满是醉意的他却并未察觉到。
奚少爷隐忍痛意,只轻轻蹙了蹙眉,撇开了眼神道:“我……我很早就回来了,并没有去什么地方,你是不是喝了酒?”
“我当然喝了,为什么不能喝,我现在又不是臭乞丐了……”
奚少爷瞥了眼他手上那黏腻的血。
“阿三,你困了,睡一觉吧。”
他在佳茗楼中与那些新的魔修朋友彻夜长谈,今天白日里又喝了酒,身体自然是困乏,没多久便沉沉睡去了。
奚少爷将他拖到了草席上,又俯下身,将他手上的血迹擦干净。
而后便坐到了洞口外,怔怔地看着碧蓝的天空。
“今年的槐花,似乎也该开了……咳咳咳……我还能看几眼槐花呢……”
后面他在山洞内睡得昏天黑地,醒来时不知是几日,张屹川也不在这里。
奚少爷看着那披在自己身上的旧衣,睫毛轻颤着。
脑中又听到了,张屹川被问及住处时候的窘迫,而一旁的赵城主开口替他解围。
他是去城主府拿心法的抄本的,而正巧许多魔修也前去拜访赵城主,赵城主便干脆设宴。
酒酣兴浓之时,赵城主眯眼看着那一直犹豫着不曾饮酒的张屹川。
“屹川啊,如今我这城主府中像你这样知书懂礼的人也是不多了,不如你便留下来在我这里做个官,本城主别的不说,对待手下的人怎么样,大家可都是看在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