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剑道人使劲睁了睁眼睛,扶着额头:“本座有些醉了……似乎真有些醉了……”
“这么说的话,那他为什么要收徒,而且苏止墨拜入门下后他还管得很严,”楚落继续问道:“赤剑前辈,您有没有什么猜测?”
赤剑道人刚要开口说,忽然便停了下来,迷迷糊糊地看着楚落。
“你这丫头在套我的话是不是?哼,你死了这条心吧,本座一个字都不会说,省得那鹤阳子再记我二十年的仇,恶心都恶心死了!”
见从赤剑道人这边问不出什么来了,楚落便挪到了祁和的身旁。
“祁掌门……”
“诶,”祁和一抬手:“问过他了就不能再问我了哦。”
“您未免将晚辈想得也太坏了,”楚落笑着,拿起了酒杯来,“晚辈是来敬您的。”
“想把我灌醉,再口吐真言?”祁和挑了挑眉,“你都快把心思写在脸上了。”
闻言,楚落干脆放下了酒杯。
“我也是才知道苏止墨被禁足三年的消息,说起来我们还是过命的交情,现在都同样活着出来了,却是两番截然不同的境遇。”
“那个孩子的确是世间罕见的天才,”祁掌门也叹了口气,“只可惜被困在七阵宗内,成了笼中鸟,金丝雀……但鹤阳子毕竟是他的师尊,授业解惑,他们的事情,旁人也无从插手啊。”
见楚落轻蹙起了眉头,祁和轻笑道:“说起来,刚从微尘诡境出来的时候,你的处境可是比其他所有人都要危险的,但你不惧,凌云宗亦不惧,才使得局面扭转,仙门之间无有芥蒂,想来拥有了足够的勇气与艰辛,便能成就真正的无坚不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