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阳子的眉头倏而拧紧,但很快便又舒展开来,端起了一旁桌上的茶碗。
“那便不说关于那凌云宗小道修的事情,只说你自己的事。”
苏止墨抬眸看向了鹤阳子。
鹤阳子的目光则看向了他腰间的玉佩:“此物,当真是楚落在进入微尘诡境后,就立马交给你的东西吗?”
他盯着自己师尊的双目,心中犹豫挣扎了许久,还是决定如实相告:“不是。”
鹤阳子笑了笑,遂用茶碗遮住,饮了口茶后方才道:“那这么说,微尘诡境内的气息,实际上伤你不得了?”
“弟子不知,但在诡境内的这段时间以来,身体确实未曾感到任何不适。”
“这可麻烦了啊,”鹤阳子蹙着眉,“密令即将发到东域所有的地方,接下来仙门可要到处抓和造神诡物有关的人了,此一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凌云宗丫头的身上,自然就忽略了你,可偏偏她的背景是凌云宗天字脉,给修真界立过不少的功,没有人敢动她……”
苏止墨沉默了良久,随即道:“弟子愿接受八仙门的盘查,以昭本心。”
“这种事情你怎能学她,世上只有一个凌云宗天字脉,你跟她要走的注定是两条不同的路,同样是身负造神诡物,别人不会杀她但却有可能杀你,为师现在所能做的,便只有替你隐瞒,免得那些人查到你的头上来。”
“师尊?”苏止墨的眉头愈发皱紧,“弟子并不确定,其中一件造神诡物就在弟子身上。”
闻言,鹤阳子静默下来,右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来回搓着。
“为师只是担心你,毕竟这千百年来,我也只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这样,待眼下的事情忙完了,你便回宗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