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则有序,此世间一切皆在法则运转之下存在,亘古不灭的,唯有法度。”

“谁在说话?”苏止墨恍然惊道。

闻言,一旁的柳序渺不由看了过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苏止墨皱紧了眉,再次转头朝着那泉水看去时,水中还是他的那张脸,金瞳已然消失。

看着他完全没有先前那般冷静的模样,柳序渺也走了过去。

“小心机关。”苏止墨低声道,颇有些心不在焉。

“那水,有问题吗?”柳序渺只好在机关外停下。

“我不确定。”他又转头看了一眼泉水。

“那就取一些,带走。”柳序渺又道。

听到这些,苏止墨便定了定心神,开始取水。

从这间屋子出来后,没过多久,两人便与楚落汇合了。

“怎么样,找到花羊了没有?”楚落看到他们后立刻问道。

却见他们摇了摇头,楚落也皱起了眉头来:“那她还能去什么地方?难道这羊家还有密室暗牢吗?”

“那边的花族已经有了退缩的意思,咱们也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了。”柳序渺说道。

楚落还有些不舍:“可惜了,明明是这么好的机会,下一次再想混进来就难了。”

闻言,苏止墨思索了一番,接着道:“倘若时间足够的话,我可以在这里留下一个传送阵法,前提是不会被骨族发现,这样,若是下次再想进来,便可以直接走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