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药,你准备给谁用,又是为何要给他用!”

“这只是蒙汗药,我买来防身的,没打算给别人用!”

屋外,楚落的眉头忽然间皱了起来,阿莲的传音出现在识海中。

“挚友,这会儿应当把沈姨的那个纸条给交出去了吧,她到现在都还不承认呢。”见楚落一直都没有回话,她又道:“怎么了?”

“不对劲。”楚落看了阿莲一眼。

她还记得那包蒙汗药和一摞写满了恶毒故事的纸是同时翻出来的,沈姨肯定知道那是她儿子的东西。

在方才说蔡停之事的时候,她本能的便想要替自己儿子顶罪,那么接下来她的任何言行肯定都是要给自己儿子打掩护的。

正常情况下,沈姨看到这包蒙汗药,定会联想到被她放在同一处的那摞纸,纸上的内容无异于是她儿子的自证,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承认蒙汗药是自己的东西,这样也不会让人联想到她儿子身上。

但她却直接承认了,是没有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的话,还是说她压根就不知道这摞纸跟自己的蒙汗药放在一起?

还有别的人,在暗中控制着局面吗?

看到楚落隐约朝自己投来的目光,阿莲的睫毛低垂下来。

堂内,沈姨的头还深埋在地上,就在无人注意到的时候,她的瞳眸中忽然倒映出一对金色的莲花纹,眨眼间就消逝。

下一刻,沈姨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抬头时已然泪流满面。

“我知道,我们沈家亏欠蔡家的,一辈子都还不完,但堂儿他是个好孩子啊,他最听我的话了,全都是因为被那个狐妖给迷惑了才去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