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角处,站着一个花旦模样的皮影。
“哎呀~她走了~”
女人声音绵软,戏腔婉转。
“被你给吓跑了~”
屋中又传来了沙哑的老旦戏腔。
“扒了她的皮~”
花旦皮影关上了门,姿势古怪地走到屋内,将寒月掌门送来的人皮给捡了起来。
“对了~对了~就差最后一个了~”
木屋中的陈设与黄记肉铺的模样差不多,此刻那老旦的皮影就站在窄窗上,还看着寒月掌门离开的方向。
地上除了它们外出时为了伪装成人而套上的麻袋般的斗篷,还有一处专门堆垃圾的角落,有一些令人作呕的碎肉,上面还丢着个打开了的黑漆木盒,以及被楚落摸过的那张垫在盒子底下的人皮。
盛满了人血的盆前,站着一个小生皮影,此刻两手抱头,格外崩溃的模样。
“刀上还沾着那女人的味道~洗不下去~洗不下去~”
在那盆中人血里浮浮沉沉的,正是原本在黑漆木盒中放着的刀具。
花旦皮影走了过来,甫一凑近那血盆,就两手捂住了鼻子往后退去,连连唱着。
“我不能闻~我不能闻~”
“这刀也不能要了~”
“三日后就要交工了~”
“交不了~交不了~”
“不交工就没有石头~咱们要被吃掉了~”
“刀将就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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