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费国师显然是没了心情,但三日后再次上演这一出戏,那些人还是要被杀死的。

留给楚落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费国师命人给他们安排的住处为兴襄宫,地点位于业国皇帝日常所在正业殿和祷英宫之间。

虽是暂且留他们住下来了,但费国师显然没有对他们彻底放下疑心,一连两日的时间,他的神识都会时不时地从这边扫过,三人根本没有行动的时间。

一直到半夜,那费国师似乎是去修炼了,这才慢慢地收回了神识。

察觉到这些的陈秉南立刻找到了楚落和李叔玉二人。

“问题在那血池上。”

那日戏台前所发生的种种,都在昭示着血池的不同寻常。

陈秉南又很快说道:“外界一直在传这邪修国师以人养丹,以人养气的修行之法,却并没有人知道他具体是怎么做的,现在看来就是那血池的问题。”

李叔玉也想起了那日所见:“那妖化的道童,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下半身已经完全成为了树根,他的情况,会不会就是那邪修的情况?”

“那邪修所有的根须,应该都在血池当中,凡人的尸体和血液会成为他的养料,”回想起血池底出现的黑色“巨蟒”,还有那长到完全遮掩住了双腿的道袍,陈秉南说道:“他的下半身也是完全妖化了。”

“还有那些禁军,”楚落又提醒道:“他是通过根须来掌控整个业国的百姓的,但那些禁军们的情况完全不一样,难道他还会什么傀儡的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