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戏听得入迷呢,突然有人哭丧,就跑过去一瞧,嘿,原来是祠堂里那小寡妇趴在她相公的棺材上哭着呢,我冲上去就亲了她一口!”
“嗨呀,师尊该当将那小寡妇讨来做媳妇儿的!”
“那会儿谁瞧得上一个臭要饭的啊,我叫那小寡妇的家人给拖出去拳打脚踢地揍了一顿,刚吃饱进肚的东西又给揍得吐了出来。”
“那师尊岂不是又要饿肚子了?叫乞丐饿肚子,这家人准不得好死!”
“哈哈哈,还是你聪慧啊,我当天晚上就闯进了他们家里,用刀子捅死了那小寡妇的爹爹兄弟,女人家的皮肤细嫩,不能用刀的,得用白绫将她慢慢勒死。”
“皇上的这些本事,原来都是跟着师尊学的。”
正业殿内,天明时分,这里已经没了昨天夜里的奢靡热闹,变得死气沉沉。
高高垂下的红幔纱帐上,挂着几个美人已经断了气的尸体。
一脸餍足的业国皇帝从温泉池中醒来,迷瞪瞪地睁开眼。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面色如常,只淡淡道:“又下手重了。”
祷英宫的戏台子上,戏子都已经扮上了相,只待那费国师一句话,便可以开演了。
但那正对着戏台,端坐在椅子上的费国师却不由喃喃道:“差点东西,还差点东西哩。”
右边的道童当即一挥手,吩咐那些禁军道:“去,给师尊将流水席摆上!再抓一对年轻夫妻来,女的留着,男的弄死!”
禁军得令之后立刻去办了,费国师满意地点着头:“像样,真像样,当赏!”
说罢,便将一个盒子丢给了右边那道童。
道童将盒子给打开,瞧见里面的东西之后,眼睛登时一亮,赶忙跪下来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