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曾经在海边看到的毛腿鱼，直到现在想起来，玩家都忍不住要打个寒颤，实在是太恐怖了！

不如说，任何一种非人生物长出毛腿来都很恐怖！

想想吧，当巴巴托斯从树上摘下一颗苹果准备吃的时候，忽然发现苹果长出了毛腿！白丝小男孩都要被吓死！

这段记忆简直成为了玩家的心理阴影，数学天才来都求不出面积的那种，也是因此，玩家对这个世界的海水充满了排斥

那玩意儿能喝？是嫌活得太久了吗？

玩家的质疑本身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人鱼听到这话却有些沉默，整条鱼的情绪落了下去，看上去很是低沉

“……那不然呢？我们有选择吗？”他略带嘲讽地勾起嘴角，此前一直很沉默的人鱼第一次显露出有些锋芒的怒意，“就算海水会带来痛苦的剧变，我们也无法离开孕育自己的大海”

说到最后，他的怒意又转化为了悲哀，透着一股无力的悲伤

玩家感受到这股情绪，忍不住低声道：“抱歉”

他说话一向随意，有的时候不经意间便会戳中他人的痛点，这不是什么好习惯，却很难改，只能及时认错道歉，倒也不会让事态一发不可收拾

玩家的态度缓和了人鱼的情绪，他摇了摇头：“不怪你，倒是我有些迁怒你了”

从见面起，人鱼的情绪就一直是内敛的，他似乎不爱说话，总是静静地呆在一边，像是花瓶一类的摆设，没什么生气

这是人鱼难得的情绪外露，也让玩家见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此前他见过的都是人类，他见到了因为辐射而艰难存活的人类，也见到了迫害他人的人类，却忘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以外，还有别的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