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宗掌门吓得直咽口水,最后还是鼓起胆子站了出来,行使他掌门应有的权利。

“何春,你居然敢杀了长渊上仙,你个欺师灭祖的——”

掌门的话还没说完,卢长青的剑就已经挥了过来,杀长渊需要费她一番功夫,杀一个元婴期的掌门可不用她费什么功夫。

卢长青一脚将掌门的头踢了老远,一脸无辜地对着缥缈宗的人道:“是他先骂我的,这可是他自找的,不能怪我。”

缥缈宗的弟子们愤怒地抽出手中佩剑,持剑将卢长青团团围住。

卢长青甩了甩剑上的鲜血,有恃无恐地问道:“你们很想灭门吗?你们当初合起伙来孤立我欺辱我,我其实不在意将你们全杀了。”

一位长老站了出来,持剑大声斥责道:“要杀你的是长渊,掌门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害他?”

卢长青呵呵冷笑,“无冤无仇?没有他的默许,你们敢在宗门里肆意地欺辱同门弟子?你猜猜他为什么第一时间看到《更适合缥缈宗宝宝体质的心法》时,就下令不允许你们练?他不过就是长渊一条听话的狗而已。”

卢长青说着,目光扫过几位义愤填膺的长老们,继续道:“别用那种看杀父仇人的眼神看着我,你们应该感谢我,我把长渊和掌门杀了,你们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卢长青伸出长剑做了一个让开的动作,缥缈宗的弟子全都忌惮地往两侧散开,给卢长青空出了一条路来。

齐掌门身后跟着几个一起过来太清剑宗的弟子赶了过来,走到卢长青面前就单膝跪地朝她行礼,“弟子齐阶见过仙尊。”

卢长青的手抖了一下,将齐掌门从地上拉了起来,把于飞还给了他。

齐掌门推拒道:“这把剑本就是仙尊的,弟子不敢要。”

“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不是她,只是跟她有一些渊源而已。”卢长青反手将于飞插入齐掌门手中的剑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