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看了长渊一眼,继续呵斥道:“即便留了书信,那你也应该提前知会上仙一声,要知道这些年你可是一直居住在上仙的洞府中。”
卢长青毫无诚意地低头认错,“好吧,对不起,这次是我不对,下次一定。”
掌门:……
出乎卢长青意外的事,长渊全程没有说任何话,她还以为对方会跟她挑明她誊抄合欢心法撒遍宗门上下那事。
对方既然不挑明,那就还存着杀妻证道的心思。
卢长青提着个大扫把再一次扫起了宗门外的长阶梯,她对扫梯子这事轻车熟路,老油条了属于是。
小雪站在卢长青的肩膀上叽叽喳喳的。
“干嘛要领罚,你我联手还怕打不过那两个人?”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我还得跟那个叫长渊的虚与委蛇一段时间,委托人的愿望是杀夫证道,我不嫁给他,怎么杀夫?”
“真麻烦啊,直接弄死不好吗?”
“你没有被人欺骗背弃过,所以你无法理解委托人她们对凶手的那种恨,一定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那种恨。”
小雪歪着脑袋在卢长青肩头蹦蹦跳跳的,“就是神秀以前那样吗?”
“那不一样,当时我怂是怕打不过那个墨什么的,现在不杀掉长渊,是为了让他娶我。”
系统也啧啧啧地插嘴道:“长青,你是真不怕死啊!你就不怕把他惹毛了,先把你剁了?”
卢长青语气非常肯定,“他现下肯定不会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