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用，卢长青这人从不内耗，遇到了事，从不埋怨自己，只会埋了他人。

她发现发疯真的是太好了，恶心了别人，快乐了自己，以前做任务，心情偶尔会感觉压抑憋屈，但学会发疯后，她觉得好快乐，无比的快乐。

她快乐，长渊就不快乐，他隔三差五地飞到主殿那边给卢长青擦屁股，道歉赔礼几乎成了他的日常。

长渊拿了一本没有名字的书递给卢长青，书很薄，寥寥几页，还是图文解说版的，看起来就是剧情里那本委托人练的心法。

“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修炼。”长渊压着嗓子，嗓音中充满了空气。

卢长青义正辞严地拒绝了长渊的修炼组队请求，“不要！我要去主殿那边跟师兄师姐们玩，今天他们都没看到我，他们会想我的。”

长渊循循善诱道：“你看你的师兄师姐们都会御剑飞行，你难道不想御剑吗？”

卢长青眼睛一亮，“想！那你现在教我吧！”

长渊会心一笑，“不急。”

卢长青拉住长渊的袖子，“急，很急！我都好久没见大一大大二大三大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小九小十十一十二……三四三五三六了，等我学会了御剑，我就去看它们。”

卢长青一口气数完，差点断气。

长渊：……

“这些都是你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