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疯的女人,果然是脑子有病。
待她的口水子弹用光之后,有人见状立马冲上去扯她的胳膊。
卢长青一把反拽住对方的胳膊,将他的衣袖往上一撸,伸着舌头就是一顿乱舔。
“啊!!!!!”
路人甲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人给鸡j了。
周围的人从没见过如此无下限的打架方式,也跟着一起尖叫。
路人甲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感觉被人舔过的地方像是烙铁在烧,又像是数千只蛆虫在爬。
他的手臂不清白了!
卢长青整个人也不太好,这人汗毛好重,手臂舔起来有些割舌头,而且味道尝起来还齁咸。
“yue!”
卢长青干呕着松开了路人甲的手,路人甲撸着袖子看着自己满是口水的手臂,生无可恋。
“我的手啊!”
一声哀嚎响彻天际。
颤抖的心发抖的手 ,路人以袖掩面哭嚎奔逃。
呜呜呜……这辈子再也不敢惹疯子了。
“你们在做什么?”
卢长青正大力地往身下之人的嘴里塞鞋子呢,身后忽然传出一道熟悉的冰冷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