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宗门当疯子,总比待在庄子里天天掏猪粪强。
这时候就显出灵魂力强的优势了,想要打破身上的禁制只是分分钟的事。
窄小逼仄的茅草屋里就卢长青一个人,她轻轻抬了一下手,四周灵气疯狂涌动,能修炼了就好,从明天起就给长渊一点挂x的震撼。
卢长青打破禁制的第一时间,长渊那边就感应到了,他看到腰间的玉佩碎成了几块掉在了地上,第一时间就御剑飞到了山脚下的庄子里。
他悬在半空透过窗户看着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学着猪叫的女人,不禁皱起了眉头,看了好半晌后,又才离开。
等人走了,卢长青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洗下手就去睡觉。
卢长青又在庄子里连续掏了三天粪,这才终于“偶遇”到了长渊。
两人的相遇并不美妙,充满了屎尿屁的气息。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卢长青正推着粪车往庄稼地里赶,为了浇水方便,那里修了好几个蓄粪池,卢长青的工作就是把车里的猪粪倒在那些蓄粪池进行沤肥。
将猪粪倒在粪池中还得用长杆子搅一搅,就在卢长青手拿着搅屎棍面无表情的搅着屎时,长渊御剑xiu地一下悬停在了她的斜后方。
艾玛,可算来了!
卢长青心里苦啊,她对养猪没什么意见,但运粪工的工作,她是真不想做,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穿越待遇,也就比曾经穿成蛆的那位前辈强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