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直播间的风向不对,再这么发展下去,她的直播间就要被一些猥琐恶心的男人占领。

“你怎么知道划不划得来?你卖过?哪位大哥买的你菊花?多少钱一夜?”

“对呀,马上七夕节了,冥爷给我刷这么多钱,是为了让我有钱去买点香蜡纸钱去你爹坟头,陪你爹一起过。”

“这么想让我卖身,你家是不是就是做鸭子生意卖py的?不然怎么会见人就觉得别人是出来卖的?”

“你们有些人哈,嘴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死在里边了,这么臭?”

……

估计是没见过骂人这么利索的主播,弹幕上发起了一大片的666,当然其中还掺杂了一些骂卢长青的话。

“连游戏区的女主播都开始卖了,你们聊天区的还能不卖?”

卢长青:“有些人一出生就死了,你这种垃圾怎么还不去死?”

“哎哟,急了急了她急了,说到她痛处,开始跳脚骂人了!”

卢长青:“你也太敏感了,稍微控制一下,别吠得那么大声,我没打狂犬疫苗。”

“这么狂,看来是真的傍上大款了,连我们这些衣食父母都敢得罪了。”

卢长青:“一分钱的礼物没刷也好意思当我爹妈,小家雀下鹅蛋愣充屁y子大。”

“主播嘴巴这么臭,人生应该很苦吧。”

卢长青:“我嘴臭,是因为你爸死在我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