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d一类的性病属于慢性传染疾病,跟az一样,一般是不会直接造成病人死亡的。

就算遇到变异株那么不可能活不过一个月,这个村子的情况很明显就是撞了鬼。

卢长青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第二天走趁着下午两点钟太阳最毒的时候,卢长青午休悄悄跑出了院子。

三十好几的气温,又不是农忙,田间地头根本没人在外边干农活,一路上卢长青都没在村子里看到一个人。

后山山脚下那片竹林很大,林中有好几条朝着不同方向蜿蜒的小路,卢长青朝着自家地的方向走,那种阴冷的气息又围了过来,耳边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婴儿啼哭声。

卢长青朝声音的方向走去,越往里走,四周的气温越低,卢长青从空间掏出一件衬衣穿在了身上,左手捏的黄符,右手拿着桃木剑。

跟竹林其他地方比起来,眼前这片竹林明显很少有人来,这个时候大家还都烧着柴,竹叶和笋壳叶就是最好的柴火,村里时不时就会有妇女来竹林里用抓耙将它们归拢到一处,然后用背篓背回到自家当柴烧。

脚下的竹叶很厚,一脚下去软软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地上冒起一个接一个的小土包,小小的,尖尖的,跟鼹鼠打洞似的。

一团团黑气从坟包上冒起,四周空气阴寒无比,像是有一把冰刀刮着人的脊梁一般,阴气嗖嗖地往卢长青的皮肤里钻,犹如一根根冰针在她身上扎一样。

“陈琳娜女士,请问你在这里吗?”

卢长青话刚一问出口,四周的婴儿啼哭声便停了下来,小坟包上的黑气凝结成了一个又一个鬼气森森的小女婴。

死状凄惨,恐怖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