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夜深人静之时,卢长青带着家里的砍柴刀悄悄地出了门。
深夜的乡村并不安宁,四处充斥着虫鸣蛙叫,非常的热闹。
卢长青尽量绕开家里养狗的人家,蹑手蹑脚来到全祥兵家外。
朝手上吐了一口唾沫,卢长青举起手中的砍柴刀对着全祥兵家的桃树就是一顿砍。
在属性的加持下,卢长青三刀就将桃树从根砍断,砍到桃树的一瞬间,卢长青立刻将树和刀一起放到了空间,听到屋内传来响动声,卢长青撒开脚丫子就往家狂奔,一时村里的狗全都叫了起来。
全祥兵的爸趿拉着拖鞋打开电筒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院门口举着电筒左照照右照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天实在太黑了,他看了好一会都没发现问题所在,于是朝院子外吐了一口痰,又趿拉着拖鞋进屋了。
第二天早上,卢长青是被全祥兵他妈的大嗓门骂醒的,别人摘她一个番茄都能骂半小时的主,如今家门口的桃子树被人砍了,连尸体都荡然无存,她不叉腰骂得对方断子绝孙才怪了。
卢长青端着稀饭碗站在院门前听着全祥兵的妈跟唱山歌一样,拖着调子骂了近一个小时,国粹与唾沫齐飞,日天日地日空气,日完别人家族谱后,又要挖那偷树贼的祖坟,期间还咒别人生不出儿子来。
卢长青自觉已经很嘴臭了,但跟这位大婶比起来,自己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吃完饭后洗了碗,卢长青找到了隆奶奶,“奶,我作业本用完了,现在去镇上买几个本子回来。”
隆奶奶一听回到屋里给卢长青拿了一块钱,“拿去来吧,剩下的钱买个冰棍吃。”
卢长青将钱接了下来,然后戴着一个草帽就从家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