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间干活的不止卢长青她们,不一会隆奶奶就站在地头跟旁边一个婶子聊了起来。

隆奶奶死去的男人在族里排行老四,所以那位婶子便称呼隆奶奶为四婶。

“四嫂你今早没去看啊,祥兵家媳妇死的那样子真是恐怖的很呀,哎哟,全身都是包,还流着水呢,刚吃饭想着那样子,我都咽不下去。”

“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

“谁知道得的是什么病,看着老吓人了。”

“这媳妇死的也太突然了,也没听老二媳妇说起过她儿媳生病,忽然一下人就没了。”

婶子给隆奶奶使了个眼色,声音放低了一些,“那媳妇被他们家看得那么紧,又被逼着做那档子事,就算真得了什么病,那也不可能花钱给治啊。”

隆奶奶叹了一口气,“多好的一个姑娘啊,现在人都走了,只盼着他们能有点良心,丧事办得像样一点。”

“良心?让自己媳妇干那事的人有什么良心,我刚听村长媳妇说连祖坟都不让进呐!”

陈琳娜的丧事办的非常不像样,村里的人死了,一般会将棺木放在祠堂里停两天,而陈琳娜的尸体被放在一个薄皮棺材里架在两个宽板凳上,棺木就停在全祥兵家的院子里。

隆奶奶带着委托人去了一趟镇上割了一斤猪肉,扛了一个花圈回来,然后去给陈琳娜烧了三炷香,又给了20块的帛金。

在这个一斤猪肉不到两块钱的年代,20块钱已经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