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捧着心口非常夸张地啊了一声,“好伤心,原来你们这么早就开始暗度陈仓了呀。”

面前这女人不是他姐姐,林宗浦也摸不准对方的脾气,如果换成是他姐姐,那么善良的人肯定不会伤害他,可面前这个女人就不一样了。

看着卢长青手中一闪一闪的寒芒,林宗浦再次撇清自己跟那个丫鬟的关系,“我发誓我跟她之间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卢长青左手抽出几根银针扎在林宗浦的经脉上让他动弹不得,然后又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他的嘴塞住。

林宗浦心脏狂跳目眦欲裂地看着卢长青用刀将他的裤头挑开,此时的惊慌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

就在卢长青准备对着林宗浦的胯下给他来一刀时,忽然顿住了。

林宗浦看着手停在半空中的卢长青,心脏忽地一下落地,心中又燃起一丝希冀,嘴里呜呜呜一直叫个不停,也不知道是在哀求卢长青刀下留物还是在咒骂卢长青岂有此理。

看着林宗浦脸上惊惧的表情,卢长青心里愉悦极了,当初他第一次将委托人按在床上的时候,委托人也哭着求他放过自己,结果又啃又咬折磨了委托人一晚上,第二天又跪在委托人满嘴爱爱爱地求原谅。

这招她也会呀。

刀落下的一瞬间,鲜血乱飙,卢长青闭上了眼睛。

林宗浦咬着被子,双目圆瞪,下体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快要晕厥了过去。

卢长青将刀在林宗浦的脸上擦了擦,白皙崎岖的脸颊上立刻多出了两条血痕,“男人,谁允许你招惹其他女人的?”

“别恨我,弟弟,姐姐这是因为太爱你了,你要是不那么下贱,到处勾三搭四,姐姐也不会阉了你。”

“你是我一个人的,身与心都是,这下没了那物什,你就再也不会有其他女人了,从此之后我就是你唯一的女人,曾经是,以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