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你?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卢长青伸手掐住林宗浦的脖子,将他上半身直接从床上提了起来。

林宗浦右手手臂脱臼,左手手腕脱臼,对于卢长青的禁锢他无力挣扎,只能微微屈膝蹲在床上。

卢长青慢慢收紧手中的力道,恶狠狠地道:“在床上的时候,你不是特别喜欢掐我脖子吗?现在被我这样掐着脖子爽不爽?”

没等林宗清回应,卢长青又是啪啪几个大耳刮子。

“其实那天晚上我一开始是想把你直接弄死的,但我觉得那样实在是太便宜你了,毕竟你囚禁了我那么久啊,久到我病了疯了你都还不肯放过我,甚至连我死了你都要糟践我,你说我怎么可能会让你那样轻易地死掉呢?”

林宗浦小脸憋得通红,以卢长青的角度看上去还挺楚楚可怜的,可惜卢长青不是颜控。

长得丑的变态是变态,长得帅的变态还是变态。

至于对方在她面前表现的那些情深不悔,只能说全抛给了瞎子看。

哪怕委托人没有要求她报复林宗浦,她也不会对这样的男人产生任何怜悯的感情。

卢长青对深情男人的厌恶感来源于对任务中遇到的各色男人的思考。

有些男人口口声声说爱你,但一直给你画饼、pua、甚至杀你全家,虽然最后惨的都是女生,但只要那个男人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爱那个女生,他就会在外人眼中收获“好男人”的称赞,而女方呢,得到的只有伤害。

所以在卢长青看来,所谓深情不深情不能凭借女方惨不惨来推断,更不能只看男人为了得到女人所付出什么来推断,应该是通过这名女生得到了什么来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