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浦想要反抗却发现浑身瘫软无力,眼看着茶杯已近到眼前,他拼命地将嘴闭了起来,卢长青一脚踩在他的脚上,使劲碾了碾,林宗清吃痛下意识地张嘴痛呼出声,卢长青趁机一把捏住他的两腮迫使他仰头将嘴张开,直接将一整杯加了药的茶水全灌到他的嘴里。

林宗浦仰着脑袋被茶水呛得不停咳嗽,少许茶水被他咽进了肚中,更多的却从他嘴边甚至从他的鼻子里溢了出来。

眼看着茶杯中的水见底,卢长青嫌恶地甩掉林宗浦的头,失去支撑的林宗浦埋着脑袋趴在马车里疯狂咳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似的,眼眶腥红,生理性泪水也跟着流了出来。

林宗浦感觉好受一些后,舔了舔唇仰起头朝卢长青一笑,“姐姐,你就这点手段吗?”

林宗浦眉眼带笑,看卢长青还是那副看宠物张牙舞爪的样子,任你打闹,我都不生气。

卢长青深深吸了一口气,扬起嘴角,我也不生气。

“姐姐的手段多得去了,咱们回了林府好好玩。”

林宗浦感觉头脑开始昏沉,眼皮也忍不住开始打架,他知道药效上来了,在昏迷之前他努力伸出手想去拽卢长青,手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

卢长青从马车座椅下掏出一瓶酒,捏开林宗浦的嘴灌了一些下去,然后又倒了一些酒在他的身上,等到了林府大门时,让人将喝得不醒人事的林宗浦从马车上抬了下去。

她这么做不是为了给府里的人看,而是为了做给府外的人看。

林府现在已经没有管家了,之前那个叫林义的跟了林父这么多年,结果林父刚死不久,林宗浦小手一招就屁颠屁颠地给人卖命去了。

现在嘛,这人跟着府里那些吃里扒外的下人一起被卢长青关在了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