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看着林宗浦的样子也笑了起来。
林宗浦看着卢长青笑起来的脸,伸手抚了上去,“姐姐,你就是应该多笑笑,你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美。”
“蠢货,就是因为你学不会尊重我,所以你一辈子也得不到我的喜欢。”
林宗浦脸一下就阴沉了下来,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卢长青讥讽的脸。
“姐姐,你又不乖了。”
“你看,你又不尊重我了。”
林宗浦反问道:“我怎么不尊重你了我,我叫你姐姐了呀?”
“叫我姐姐就是尊重我了?不要太可笑。”卢长青冷笑道:“乖?什么是乖?让我做一只听你话任你摆布任你予取予求的小猫咪吗?林宗浦,我是人,不是你养的宠物!”
林宗浦狡辩道:“我从来没有将你当成过宠物,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爱你,我不想你嫁给其他男人。”
“所以你就杀了我父亲,毒害我的母亲,然后将我囚禁在这里?你可真爱我啊,林宗浦。”卢长青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屋里有外人在,林宗浦可不会承认他杀人的事实,“姐姐,你又犯病了,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卢长青鄙夷地看着林宗浦,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闭眼假寐,不再跟他说一句话。
林宗浦这种男人说得好听一些就是病娇偏执,通过不断伤害委托人来满足自己的渴求,在外人的眼中看起来好像很卑微,因为委托人并不喜欢他,他为委托人深情付出,委托人却对他的感情视而不见,但实际上就是个自私到极点的巨婴,完全不顾委托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