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想嫌头痒,你还嫌我头臭?

卢长青睁开眼被林宗浦从床上扶了起来。

“把我手上的铁链解开吧,我的手很不舒服。”

林宗浦看了看卢长青背在身后的手,点了点头,从脖子里又掏出钥匙串来,将她手上的铁链打开。

手上的重量被卸了下来,卢长青垂在两侧的手有种快要断掉的感觉。

林宗浦牵起卢长青两只爪子,看着她手腕上那圈乌青的伤痕,眼里满是心疼,“姐姐,让你受苦了。”

卢长青:这都是因为谁?

看着林宗浦这做作的模样,卢长青一点也不感动。

“不是要洗头吗?带我去洗头吧。”卢长青面无表情地道。

林宗浦将卢长青的脚链解了后,扶着她去了隔壁的房间,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外面热辣的阳光晃得卢长青眼睛有些疼。

这具身体好些日子没见过太阳了。

洗完头后,林宗浦扶着卢长青坐到了屋檐下晒头发,委托人的头发很长,因为长年挽头发的原因,头发有些卷曲,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柔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