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的基地就是被一只大概有50吨重量的蓝鲸给炸毁的,那味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当时差一点就直接臭晕了过去。”关蔷如是说。

其实关于鲸爆,卢长青只在新闻上见过,毕竟这种事算是小概率事件,全球有记录的只有几起,有幸见证参与的群众都算是上辈子倒了八辈子血霉的那种。

外边乌漆嘛黑的,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卢长青只觉得臭味越来越浓,“啾啾”地叫声也越来越近。

卢长青有些纳闷地问着关蔷道:“你为什么不带着他们撤离呢?干嘛要死守在这里?”

关蔷无奈地道:“这附近我们已经走遍了,只有这里还能容我们栖身,离开了这里还能去哪里呢?”

“也许还有人活着呢。”

关蔷摇了摇头,“这些海洋生物开始上岸后,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沿海地区是最早遭到屠杀的,有些国家曾动用过核武器对付,除了将自己的国土轰得面目全非外,对这些异种几乎造成不了多少伤害。连沙漠都能见到这些异种的身影,我们又还能逃到哪里去。”

卢长青不说话了,她知道关蔷的内心是挣扎的,她就像是掉到深坑里的人,她是想活的,可坑太深了,她爬不上去,周围又没人可以帮她。

她心中又累又孤独还被绝望给深深笼罩,希望死亡的来临能够让自己解脱,可内心又还是想要活着。

纠结,无望,两种情感互相拉扯,活着很艰难,但又没有死的勇气。

卢长青不会出手救他们,天道消灭人类是为了推倒现在的衍化规则重新建立新的衍化规则,它在自救,重新构筑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