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清了清嗓子,看着委托人爸爸头上那浓密的假发套道:“爸,你还真是聪明绝顶,那孩子还真就是张一鸣跟那女人生的,而且还比小棠大上一个月呢。”
委托人爸爸从卢长青得到了确切的答案,气得又朝桌子拍了一巴掌,怒道:“他张一鸣这是把你当什么了?把我跟你妈当什么了?还搞出私生子来?他张一鸣到底是想干什么?想让我朱家给他白养儿子?”
卢长青轻轻拍着委托人爸爸的背道:“都跟你说了不要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你要是气出什么好歹来,你让我怎么跟妈交代呀?”
委托人爸爸拉过卢长青的手,劝道:“乖女啊,这婚得离,马上离,可不能再拖了。”
“离离离,肯定会离的,但我不想让张一鸣从我这里捞到半点好处,所以最近在忙着处理我手头上的东西,我那里有好些首饰呢,张一鸣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我哪天带回家里,您帮我藏好,离婚的时候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前边说了,离婚是绝对不可能离婚的,死都不会离。
卢长青这么说不过是想稳住委托人的爸爸,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爸,这事你可千万别跟其他人说,我怕被张一鸣知道了,到时可就不好弄了。”
委托人爸爸不以为然,“有什么不好弄的,我比他有钱,认识的人也比他多,要不是法律不允许,我能让他怎么进来的就怎么滚出去!”
“是是是,我爸爸最厉害了,但是爸爸啊,这事我想自己来办,我连这么大一个工厂都能管理得好,您还怕我连个婚都离不了吗?”
委托人爸爸看着卢长青,表情有些犹豫,“欣欣啊,你真放得下张一鸣吗?当初结婚的时候,你可是要死要活要跟着他啊?”
卢长青一脸淡定地道:“谁年轻的时候不遇到几个人渣,当时我也是狗屎糊了眼,猪油蒙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