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擦完脚还低头闻了闻,“老婆,你的脚好香啊。”

卢长青:……

早知道刚才洗澡的时候就不打沐浴露仔细搓了,直接过一次水得了。

真是歹命啊,大早上不睡觉,还要陪张渣男玩闺房情趣。

卢长青从张一鸣手中抽回脚,一脸淡定地道:“你也去洗洗,早些睡吧,明早还有事要办呢。”

张一鸣站起身,看着用屁股挪到床头的卢长青,嘴角挂着笑,眉眼在灯光下显得温暖柔和,低沉着嗓音应了一声好。

等张一鸣洗完澡回到卧室的时候,房里乌漆墨黑的,由于那女人睡觉时受不了房间里有一点点光,房间的遮光窗帘已经全部拉上了,楼外城市里的霓虹灯光只能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点点的光来。

这间睡了快五年的卧室张一鸣再熟悉不过,闭着眼他都能摸黑走到床前。

他站在黑夜里,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床上背对着他的那具身体轮廓。

要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一个人死的悄无声息呢。

这个问题他已经在脑中想了有一个月了,也许他应该复习一下大学学的知识了。

张一鸣坐在床上躺了下来,睁着眼睛看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仔细思考着怎么弄死枕边人。

用药吗?不太行,会留下痕迹的。

那弄坏那女人的车,让她在路边出车祸死掉?也不太行,汽车保险公司查的会比警察还严,容易露馅。

雇凶杀人?更不行,又不是武侠小说,江湖侠士讲义气,那些人为了钱连人都敢杀,一点人性都没有,若是被警察抓到了,肯定会把他供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