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后,卢长青忙从包里翻出湿巾纸擦了擦脸上张一鸣亲过的地方。

好恶心,吃完饭嘴也不漱一下就把口水往别人脸上涂,也不知道会不会长藓。

卢长青开车来到了家里的厂房,委托人所在的城市还在蓬勃发展阶段,七八年后会被评定为新一线城市,但目前还只能算二线。

他们家这厂房建了有些年头了,当年建这厂房的时候,四周都是荒地,谁能想到还不到十年,这里就被政府划为工业园区了。

委托人家的工厂主要是做灯具的,除开这个工厂,为了销售灯具,委托人的妈妈还在市里来了一家专卖自家灯具的店面,里边展示售卖的全是他们家工厂各种各样的灯。

不过市里那个店子每个月赚不了多少钱,真正赚钱的还是直接跟他们厂子签订货单的经销商,这才是挣钱的大头。

在厂区旁边有一个三层小楼,这里是工厂的行政楼,里边工作的都是厂里的行政人员,比如财务,销售,售后一类的。

卢长青打开委托人单独的办公室,一进门就见到委托人的妈妈弯着腰跟在一个走路还一摇一晃的小丫头身后,陪着她玩。

“妈,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啊?”

小丫头看到卢长青来了,伸手要她抱。

卢长青单手将小丫头抱人起来,然后把包放在了办公桌上。

“小棠想妈妈了,一大早就闹着要过来。”

卢长青看着怀里胖嘟嘟的小丫头,毛发稀疏的头顶上扎了两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

委托人妈妈看着卢长青目光停在小丫头的脑袋上,开口又道:“她非要扎头发,头发又少,我真怕给她揪秃了,就给她随便扎了一下。”

卢长青觉得小丫头的发量应该是遗传了委托人,委托人头发就少,所有头发捏在一起还没她大拇指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