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人想着给自己的男人留脸也就没有在手机里说什么难听的话,只说让他们以后有事联系他们儿子就行,没事少给她打电话。
哪知这话一说,这对公婆还委屈上了,打电话给张一鸣诉说着他们的委屈,委托人把他们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明明是为了儿媳一家好,可儿媳偏偏不领情巴拉巴拉,反正话里话外都是这儿媳瞧不起他们这对农村的公婆。
委托人也不知道张一鸣是怎么跟他父母说的,反正后来他父母真的就很少联系委托人了。
一直到小闺女两岁,也就是委托人跟张一鸣成婚后的第三年,认识的第五年,张一鸣开诊所的第二年,委托人忽然有一天在睡梦中被心口的一阵刺痛惊醒,刚睁开眼睛看见黑暗中立在床头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心口一阵绞痛,整个世界立马就黑了下来。
委托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在死前她认出了站在床头的人就是她的丈夫张一鸣。
但第二天一大早张一鸣叫来救护车将已经委托人的尸体送去医院检查时,医生给的死因是心源性猝死。
委托人见到她丈夫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将她送医院,便知道她的死一定跟张一鸣有关。
唯一的女儿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委托人的父母伤心不已,张一鸣料理完委托人后事之后,暂时关停了牙科诊所,搬到了岳父母家里一心照顾里两老和女儿。
委托人家的建材厂主要是卖建筑材料,像钢筋、门窗一些金属制品,规模不算特别大,最近这几年赶上好时候,效益很不错,每年纯利润都有好几百万。
之前委托人还在的时候,厂子里大部分的货单都是她跟客户商讨处理的,委托人走了,委托人爸爸又得全权处理厂子的事。
五十多岁的人了,管理起厂子也有些力不从心,张一鸣见状自告奋勇,直接注销了诊所的营业执照,弃医从商进了厂子给委托人父亲打起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