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继又从课桌里掏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长得这么帅,怎么那小妮子就是不喜欢自己呢?难道真是因为他不够白不够娘炮?

崔继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画面太美,他不敢再想象下去。

之后的几天,每次下课崔继都来找卢长青问问题,每次开开心心的来,黑着脸回去,次数多了最后就不来了,再次故态复萌以欺负卢长青为乐。

卢长青也不客气,只要对方敢拽她头发,扯她内衣带子或者有其他性骚扰的动作,她操起椅子就砸。

崔继诧异于卢长青的暴力反抗,但同时又觉得这样的反抗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卢长青在学校里不会痛打崔继,因为这样会暴露她的武力值,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反抗霸凌的瘦弱女生的样子,即便拿椅子砸人,扔出去的力道也就只是让崔继身上的皮肤青紫几天的程度。

崔继这人是真的贱,天天来找打,身上的青紫此还未消,彼又长了起来,跟个抖一样。

卢长青算好时间,忍着好几天没再用椅子砸人,崔继见卢长青又恢复成当初那个被欺负了只能忍气吞声乖乖受着的样子,心里开心不已,这才对嘛,这才是乖学生的样子。

不过卢长青也没让对方开心多久,直接向班主任告状自己被崔继给霸凌了。

崔继又被叫去了办公室,再一次被请家长。

被亲爹在电话里骂了半个小时的崔继很是火大,他不过就是跟卢长青玩玩而已,这人干嘛总要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