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都听笑了,“我小气?那我天天扯你头发,对你动手动脚的,你愿不愿意?”
“那怎么行?男人的头发怎么能被乱碰。”
“所以女生的头发就能被你们男生乱碰了?凭什么?凭你们手贱没素质吗?”
为什么崔继会觉得男人的头发不能碰,而女人的头发能碰?
因为他瞧不起女人,他并没有将女人,这其中也包括他“喜欢”着的委托人看作跟他平等的人。
在这个世界,厌女已经不是个例,俨然成了一种风气和意识形态。
崔继哑火了,他找不到该用什么话来反驳卢长青,想了半天才道:“我那只是跟你闹着玩,你怎么就往心里去了?”
卢长青反问道:“扯头发是闹着玩,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你闹着玩?”
“男生跟女生哪能一样。”崔继狡辩道。
又来了又来了,卢长青就懒得跟这种小脑发育不完全的蝻人说话,累!不止心累,嘴巴也累!
“你怎么又要走?我话还没说完呢。”崔继伸手拦住了卢长青的去路。
之前还没太注意,现在两人站得近了,对方身上那股烟味是真的臭。
“你别离我那么近,你身上是真的臭!”卢长青捂着鼻子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