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你拽我的头发其实是在暗示我你最喜欢被人拽头发,不然你怎么会手贱地天天扯我头发呢?总不能是因为你人贱没素质喜欢性骚扰女同学吧?”卢长青说着,又薅了一片头发使劲往外拽,痛得崔继龇牙咧嘴的。

“余梦,你胡说什么,快放手!”崔继感觉自己头皮火辣辣的痛,他反手去拉卢长青扯住自己头发的手,他又不敢用太大的力道,怕把自己的头发给扯秃了。

“我让你不要拽我头发,你听了吗?你都不听我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生按在桌子上爬都爬不起来,崔继觉得很丢人,面红耳赤道:“我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吗?你小气到连玩笑都开不起吗?”

卢长青阴阳怪气道:“对对对,就宁开得起玩笑,宁可开得起玩笑了,我说你爹死了,你都能笑出声来。”

“你……余梦你别太过分。”被上升到了自己的父母,崔继有些生气。

“我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吗?你小气到连玩笑都开不起吗?”卢长青原话还给了崔继。

崔继被话给堵住了,恼羞成怒放狠话道:“余梦,我不打女人,我劝你最好快点放开我!”

“我就不放,你来打我呀。”卢长青挑衅道。

崔继:……我特么要是能打到你,我还用放狠话让你松手?

崔继的左脸被卢长青按在桌面上反复摩擦,现在这个撅腚的姿势让他有一种脸其实是被按在地上摩擦的错觉。

崔继的狗腿子们见大哥被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上来伸手想要将卢长青拉开,卢长青见状一人给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