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气得嘴角颤抖,他在心底发誓绝对不会再跟旁边这个死女人多说一句话。

他不想说话,但小猪可不会放过他。

“爹地,人家想要喝neei。”

牛郎:……

喝尼妹呀!一群会说话的死妖怪,晚上就把你炖了吃了!

小猪见牛郎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立马朝卢长青告状,“妈咪,爹地说晚上要炖了我。”

正打算离开的卢长青转回了身,歪着脑袋看着牛郎,“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房是吧?”

“没有,我没有那样说过,是这妖……我们的儿子在撒谎!”牛郎扔下怀里的小猪,慌忙摆解释试图还自己一片清白。

“我的儿子我最清楚,从来不会骗人。”卢长青手中突然出现一根棒槌,一手抓着牛郎的后衣领将他拖到柴房,嘴里骂骂咧咧地道:“虎毒不食子,你这垃圾连畜生都不如,真是歹毒至极!”

牛郎上半身被卢长青提着,双手伸到脑后试图掰开卢长青扯住他衣领的手,双脚在地上胡乱地踢着,在黄泥巴土地上拖出两条长长的痕迹。

有些人天生数陀螺的,一天不抽个一顿他就浑身难受。

“哟,牛郎这是又出来溜猪了?可以啊,家里的牛死了,新媳妇又给你买了八头小猪,你小子可真是有福气呢!”

给菜地浇粪的汉子用挂在肩膀上的汗巾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细汗,朝牛郎眨眨眼脸上挂起讨好的笑容,继续道:“哥之前跟你说的事可别忘了你,你家地少,猪圈粪坑的肥肯定用不完,到时可记得让哥来你家挑几担到自家粪坑沤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