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满嘴跑火车,说完将手中的狼牙棒在牛郎面前扬了扬,“我还没有用这玩意打过人,你要试试吗?”

牛郎:……

卢长青这会肯定不会用狼牙棒收拾这人的,万一不小心揍死了谁给她当牛做马去。

牛郎割完草锄完地,又从屋里拿出一些白菜种子撒在了地里,然后又去屋后不远处的小溪里挑了两桶水回来浇菜地。

卢长青盘腿坐在房顶上看着忙忙碌碌的牛郎满意地点头,这才是她要的夫妻婚后生活。

你耕田来你织布,你挑水来你浇园。

看在牛郎如此勤快的份上,卢长青大手一挥,从即日开始,她就是牛郎的妻子了。

牛郎皱着眉头询问道:“不拜堂吗?”

卢长青翻了个白眼,牛郎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对方狗嘴里又吐不出象牙来。

“拜堂?你买的起红绸?买的起新衣吗?拉倒吧你!你连个窗花都买不起!”

牛郎:……他就是个煞笔!为什么要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