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不要怕,这刀是我用来给你剃毛的。”卢长青举了举手里的菜刀,一本正经地继续道:“李总你胸口的毛发太密太厚了,需要刮掉,不然不好上药膏。”

菜刀剃毛?你怕不是在逗我?

李孟勋眉心跳了跳,“我觉得不用剃毛,更不用敷药,用冰块冷敷一下就可以了。”

“这怎么能行?李总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我已经把药膏都带来了。”说着卢长青放下提着装冰块的袋子,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支已经用过的牙膏,还是薄荷味的。

李孟勋嘴角抽了抽,“这好像是牙膏吧。”

卢长青放下牙膏伸手去拉李孟勋,“李总,现在这种情况就别那么挑剔了,咱们赶紧把胸毛给剃了,楼下食堂阿姨还等着我把刀还回去呢,不然她没办法切菜准备员工餐了。”

李孟勋见卢长青要来真的,赶忙推拒,“既然阿姨要,你就赶紧还回去吧,我这烫伤不严重,不需要脱毛敷牙膏。”

“要的要的,怎么能不要?李总贤身贵体金枝玉叶,刘海都不能留疤,胸口怎能留伤,来吧来吧,不用跟我客气的。”

卢长青说着不由分说地跟李孟勋拉扯起来,好几次那白花花的刀刃差点划到了李孟勋的皮肤,吓得李孟勋心肝直颤。

李孟勋没想到面前这丫头如此缺心眼,推了几次都没将人推开, 干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医院瞧瞧。”

卢长青见人要跑,一把抓住对方的裤头往沙发上拽,“李总,都跟你说了别跟我客气,那可是开水呀,你现在的伤需要作紧急处理。”

一个想走,一个不想对方走,两人就这样开始了拔河比赛,李孟勋只庆幸今天穿得是扎了皮带的裤子,不然以对方这力道,他怕是得要在人前光腚了。

最后以卢长青力量稍弱于对方,被对方侥幸逃脱而宣告比赛失败而结束,她痛惜地看着李孟勋,遗憾地道:“李总,你就是跟我太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