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你离我远一点。”全乐衡顿时叫了起来,一副恶心得不行的样子。
费泰伤心地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你是我男人,我关心你难道不对吗?”
“闭嘴!少他妈胡说,老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全乐衡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直接炸了。
他又想到了那个荒唐的夜晚,他连医院都不敢去,只敢在网上偷偷买药擦,还便了好几天的血,简直不敢拉粑粑,又痛又难受。
他一次又一次想要忘记那件事,可旁边这个人总一次又一次将那件事翻出来说,那件事就是他此生的噩梦,过去了半年他仍然放不下,每次拉粑粑都会想起那件事,简直是生命难以承受之痛。
霍放被全乐衡这忽然的一声尖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眼前这两人居然是那种关系,他戏谑地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发现她面无表情的,就直愣愣地看着那两个男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有趣。”
卢长青翻了个白眼,神经病,又来了。
全乐衡想要让霍放出手帮他家公司度过难关,卢长青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仗着有几个臭钱就视法律法规于无物,qj未成年少女还玩囚禁py,这种人送他去坐牢都是便宜他了,牢里有吃有住的,哪有早八的打工人日子苦啊。
还是当穷人吧,走投无路生不如死那才是人间地狱,也是最适合这些人的地方。
全乐衡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跟费泰直接吵了起来,费泰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嘴把卢长青也拉入了战场,当着霍放的面大骂她是一个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