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众人的结果,霍放暴跳如雷。
怎么会没有,他现在站在这里都能闻到饭厅里的恶臭味,其他人怎么会闻不到。
管家小心地出声道:“三少,会不会是最近公司里的事太多了,您神经紧绷累着了?”
“你是说我精神出了问题吗?”霍放脸臭得不行,阴沉沉的,让人不寒而栗。
“不敢。”管家连忙道歉。
“你去让人准备车,我要去趟医院。”霍放命令完管家,又看向卢长青,但见到她瘸着的那条腿最后还是一个人走了出去。
卢长青看着霍放的背影,连霸总语录都不说了,看来是真的被臭着了,要是换做是她,在离开时高低得来句“女人,别想着逃跑,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捉回来。”
晚上霍放郁闷地回到了别墅,他白天去了医院检查,从头到脚心肝脾肺肾全部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他现在坐在这栋别墅里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用力又闻到那股臭脚丫子加死耗子泡在坛子里尘封十八年都比不上的毒气。
霍放将脱下来的西装外套交给了阿姨,然后询问道:“她呢?”
阿姨指了指楼上的健身房道:“莫小姐在健身房呢。”
霍放皱了皱眉,还没到健身房门口就听到里边传来土嗨音乐,再往里走走就见到卢长青躺在卧推器上举铁。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