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兴奋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很兴奋,第一次见三个男人,感觉好新奇。”

“有什么好新奇的,不就那么一回事吗?”卢长青坐在卫生间的地上,她现在脑袋又胀又痛,昏昏沉沉,想睡又难受得睡不着。

“不一样啊!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卢长青有气无力地哦了一声,“我受不了了,这具身体严重缺乏乙醇脱氢酶,我得睡一会,有情况大声呼我。”卢长青说完也不顾厕所地面脏不脏,倒在地上就开睡。

“不听墙角吗?”

卢长青:……

卢长青中途醒了一次,将胃里的东西yue了个干净,也不顾厕所外血脉喷张的背景音乐继续倒头入睡。

“深交颈效鸳鸯,锦被翻红浪。雨歇云收那情况同,难当,一翻翻在人身上。”【注:出自元代王和卿的《小桃红·胖妓》】

系统看了个全程,兴奋地嗷嗷直叫,想着好东西不能自己一人独享,还贴心地帮卢长青录了下来,打算有空两个人一起回味。

一声尖叫打破了满室的寂静,卢长青用脚踹了踹鼾声震天的明星洲,见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立马换上了惊恐万分的表情,“学长,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明星洲扶着脑袋睁开惺忪的眼睛,头好痛,痛得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声音沙哑地道:“怎么了?”

卢长青指着他和地上两个人,痛心疾首地道:“你们你们……你们都是男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