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有些手脚无措的全乐衡,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局部地区移了过去。

全乐衡被卢长青的眼神看得异常尴尬,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他还有兴致做某项强制运动,那卢长青真的要在对方头上写上666了。

全乐衡捡起地上的裤子背着卢长青手忙脚乱地穿在了身上,转身看向躺在床上屁声隆隆的卢长青,张了张嘴,但又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卢长青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全乐衡的局部地区,见对方好像真的没注意到,于是开口好心提醒:“你没拉拉链,底下有个洞露毛了。”

全乐衡闻言低头一看,连忙将前门给关上了,“你……我……”

全乐衡一张口,卢长青另外一个部门立马就做出了回应,整个房间里全是她铿锵有力的屁声。

真的张不开嘴啊,全乐衡没有替人尴尬的毛病,但现在这种情况,他臊得满脸通红,感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对不起,我酒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先走了。”

全乐衡别开脸勉强说完这话,踉跄了几步蹿到房门前一把拉开门落荒而逃。

卢长青傻眼,跑之前把她手上的绳子给松开了呀。

卢长青无语地从床上蹦了起来,走到门前一脚将门重重合上,改了门锁的密码从里将门反锁,这才去找水果刀自己将手腕上的绳子给割开,接着开窗散味,然后在动次打次的背景音中去了厕所准备解决人生大事。

全乐衡跑到小区楼下,回头看到16楼的位置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