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读书,能读就读,读不了就休学,等事情摆平之后再专心读书也不是不行。
“你骂我什么!”男性的尊严被挑衅,莫父怒不可遏。
“没听清啊,那我再骂一次,你这个猥亵自己亲生女儿的死!阉!狗!”
“你说什么!”宁英眼睛瞪得溜圆,看看身边的丈夫,又看看疯魔的女儿,尖叫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卢长青冷笑道:“我的亲妈,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已经被你亲亲老公猥亵了三年?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在你睡着的时候偷偷跑到阳台上摸我,摸了整整三年!”
“你少胡说!”莫父没想到自己的行径早已被女儿发现,有些恼羞成怒,“这种话也是能说的?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你这样的畜生连人性都没有还想要脸?你要个屁的脸!我告诉你们,少他爹来惹老娘,反正老娘现在被你们逼的不想活了,惹毛了老娘,现在就跑出去买个大喇叭,把你莫祥才猥亵亲女的事闹得满大街都知道,让你这狗日的畜生去吃牢饭!”
“她说的是真的?”宁英拉着莫父的胳膊,一副天都要塌下来的样子,满眼是泪。
莫父烦躁地甩开宁英的手,恼怒道:“你别听她胡说,我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你觉得我是那禽兽不如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