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长青有礼貌地感谢对方,“多谢提醒,若是让他活着回去了,那我和我母亲肯定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贝琳达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多嘴让布莱尔陷入更险的境地,流着泪哀求道:“乔舒亚,求求你放过布莱尔吧,他并没有想过要杀你。”

“没想过杀我?那请问‘一身反骨的人不能留’这话是什么意思?”

伯克利恼怒无比,朝贝琳达大声喊道:“贝琳达,你别求这个女人,我们全被这个女人算计了,她一开始就打着将计就计的主意,是绝对不可能放我们活着回去的。”

肯恩也跟着骂道:“乔舒亚,你真是个心思恶毒的卑鄙小人!”

“我心思恶毒?不是你们一开始想要杀我的吗?”卢长青抛着手中的匕首玩,“你们几个小畜生真不愧是能玩到一起的好兄弟,一群脱裤子上吊——脸都不要的狗东西!将计就计怎么了?谁让我技高一筹呢,谁让你们是一群废物呢?”

“还想让我放过他们,小姑娘,听过杀人灭口这四个字吗?”卢长青指挥着藤蔓,跟贝琳达脸贴脸,用刀背拍了拍对方白皙光滑的脸蛋。

贝琳达脸色苍白,嘴唇都在颤抖,被吓得话不成句,“如果我们没能按时回到学院,学院和帝国都会派人找我们,若是我们六人只有你一人活着回去,国王肯定会问责于你的,到时你会被处死,你的母亲也会被你连累。”

“天真!”卢长青哈哈哈地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我这一身本事不管去哪个国家都会被奉为上宾,说不定还能捞个公爵当当呢,所以我干嘛还要回去呢?”

“装什么!不过就一个高级学徒而已。”肯恩不屑地道。

“小伙子,没见识了吧,我之所以是高级学徒,那是因为学徒的等级最高就只能是高级。”卢长青狂妄无比地道:“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按实力来算,别说你们这帮小废物,就是校长来了,我都能教他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