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领命退下,都走到了福宁殿的大门口了,卢长青又补了一句,“敲九下!”
萧墨一听,脸色变得精彩无比。
天钟九鸣乃皇帝驾崩专用,老子现在还没死呢!
“你真的要弑君谋反?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谋反?没我父亲,就萧墨这胸无大志胆小如鼠之辈能坐上九五之尊之位?”卢长青站起身弯下腰,用手帕捂住鼻子凑到安之瑶面前道:“他若是乖乖听话,活到给我儿子让位那天也不是不可以,可惜来了一个你,你也挺有本事的,几句话就能说动这个废物跟你一起造反。”
安之瑶听得头皮发麻,这个女人果然什么都知道,难道野史都是真的,萧墨和太子都是这个女人毒杀的?
“别那么怕我,我可不会杀你。”卢长青朝安之微微一笑。
“你会这么好心?”安之瑶不信卢长青的话,这人连皇帝都敢杀,留下她又有什么用?
卢长青没有回答安之瑶的问题,而是走到萧墨身边扯下他嘴里的布,趁对方还没来得及骂出声,按了他几处穴位,原本还挣扎着的萧墨立马瘫软了下来,全身上下就只剩一对眼珠子还能动了。
卢长青指着床上的“植物人”吩咐着身边的人道:“把他衣服裤子全给我扒了,再把安之瑶给我带过来,把她衣服也全脱了。”
“你想做什么?”安之瑶挣扎着被人从地上拉了起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都成这样了,没几天好活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