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了,咱们的皇帝陛下也该得病了。

安之瑶被送到冷宫单独看押了起来,这是皇后娘娘的命令,花柳这个病是不会平白无故得的,大家都没病,就安婕妤得了病,所以她一定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奸夫,必须得找到这个奸夫才行。

安之瑶:……

尼玛,她哪来的奸夫,她就萧墨这一个男人!

安之瑶跪在冷宫门口痛哭流涕为自己辩解,但冷酷绝情的皇后娘娘根本就不愿多听她的狡辩,用帕子捂着唇鼻,一脸嫌恶地让宫人将人架走。

为了逼问出奸夫是何人,接下来就是一系列惨无人道的折磨,时隔一个多月,她的脸再次被人打肿,这次仍然是顾贵妃带着人来打她的。

“贱人!陛下那么宠爱你,居然还敢背着他偷男人!偷就算了,居然还染上了那样的脏病,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宫里的姐们们都吓成什么样了!”

这些日子顾宜芳日日提心吊胆的,就怕自己也染上那脏病,恨不得一天用艾草洗上八百次澡。

顾宜芳是越想越气,她要是真染上了那病,她绝对要把安之瑶这小贱人千刀万剐不可!

顾宜芳招手,又让人上了刑具。

安之瑶看着宫人手中的拶子,吓得连连摇头,嘴里也囫囵不清地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