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瑶使劲地眨了眨眼睛,将眼泪憋了回去,“臣妾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卢长青冷笑道:“你说昨天晚上陛下没有去你宫里,起居郎也没有记录,那陛下肩膀上的牙印难不成真是何公公咬的?难道咱们的陛下真有龙阳之好不成?”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人家何公公不指认别人,为何偏要指认你一个小小的才人?难道你跟他有什么过节?该不会是你撞见了他跟陛下的奸情被他威胁了,然后你想要借我之手杀人灭口吧?”卢长青夸张地以手捂嘴,一副“不是吧不是吧,难不成我猜中”的表情。

顾贵妃:……

安之瑶:……

这么能脑补,还当什么皇后,去写小说得了,说不定未来五大名著其中就有你傅端雅的大名。

“娘娘,有关陛下清誉还请慎言。”顾贵妃出言提醒了一句。

屁的清誉,卢长青就是要弄臭萧墨的名声,不然怎么达成身败名裂的任务目标。

“何公公说陛下昨天找的人是你,你又说昨夜你没有跟陛下在一起,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卢长青叹了一口气,用一副我也很难办的口吻道:“要不咱们请嬷嬷来查验身体吧,这也是为了找到害陛下昏迷的凶手,谁让陛下昨夜跟人睡了一下,今天就醒不来了呢。”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这是要把萧墨莫名昏睡的锅摁在她的头上。

安之瑶心里开始慌了,现在该怎么办,以皇后这毒妇心狠毒辣的性格,就算昨夜陪萧墨睡的女人不是她,对方也极有可能把锅扣在她头上,毕竟有野史记载毒妇的儿子和孙子年纪轻轻就嗝屁有可能就是被毒妇给毒杀的,连亲生骨肉都不放过,更何况是抢她男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