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人又道可以让她两个孩子跟着她一起走,柳青青还是拒绝了,说她肚子里又有一个了。
那三个一起带走吧,柳青青还是拒绝,齐家对她有大恩,她是齐家的媳妇,三从四德是她的本分吧啦吧啦一类的,说来说去就是不愿意走。
卢长青:……
算了,好言难劝该死鬼,既然对方都愿意对齐慎不死不弃,那她就尊重祝福!
至于刘巳,他的坟头草都已经比人都还高了,他那些妻妾孩子全被囚禁在宗人府,跟委托人的五哥相爱相杀去了。
卢长青感觉这个任务快要完了,她趁着还有一些时间,想要大刀阔斧地对这个国家的政策制度做出改革,但被人劝阻了她。
欲速则不达,步子大了会扯到蛋。
这个问题卢长青自然也知道,但她不是快没时间了嘛。
刘诚训坐在铜镜之前看着镜中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庞,她还是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脑中多出来的记忆告诉她现在是光和三年,她三十岁了,而她的母亲已经五十六了。
对了,她的娘娘。
太后正坐在慈仁宫的院子里与几位太妃打着麻将,这种娱乐方式是她女儿搞出来的,说是从一本杂书上看到的,可以防止什么痴呆病,老年人没事可以坐下来娱乐娱乐。
然后宫里的这些老人家们一玩就上瘾了。
太后见自己女儿走了过来,忙朝她招手道:“诚训快来,乐华今天可赢了你娘娘我不少的钱,你来帮我赢回来。”
刘诚训差点没憋住眼眶中的泪,使劲地眨了眨眼睛,平复心中的情绪,这笑着走上前坐在宫人们给她端来的椅子上。
刚坐下没多久,太后便开始催婚了,先不说她的年龄已经三十了,就她现在的身份,那也应该要一个孩子了。
桌上打牌的几位太妃开始七嘴八舌地介绍起自己在宫外的子侄或者是朋友们的孩子,太后也不恼。她本来就是一个性格宽和的人,以前之所以跟徐氏不对付,那也因为是对方先来找事。
刘诚训听着耳旁长辈们的关怀声和嬉笑声,心里温暖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