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被四周燃起的烛火照得面如白昼,卢长青斜靠在太妃椅上翻看着自己的左手,像是要看清自己手上是有几个簸箕几个箩似的。
堂下现在跪着的就只有齐慎和柳青青俩人,至于老太太和齐琳这两位,卢长青嫌这她们太吵直接让人用布塞了嘴巴用绳子捆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驸马纳妾的情况不是没有,你找谁不好,非要找你大嫂,你可真是我的好驸马啊!”
柳青青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哭个不停,一副快要昏厥过去的样子:“请公主饶命,这都是民妇的错,与驸马无关。”
“有没有关不是你说了算,还得是咱们的驸马爷说了算,你说呢?齐驸马?”卢长青慵懒地抬了抬眼皮看着齐慎。
惊慌过后的齐慎冷静了下来,“你算计我!你早就知道了!”
“我算计你?是又如何?”
“你可真恶毒!”齐慎义愤填膺地道。
卢长青:大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狗叫什么?
“我恶毒?”卢长青嘲讽道:“是我让你半夜去你大嫂房里?是我让你跟你大嫂搂一块的?是我让你用嘴巴去安慰你大嫂的?齐慎,你还要不要脸了?虽然你大哥已经死了,可柳青青并未回她娘家,也没有出府另立门户,到现在仍然是你那死鬼大哥的妻子,是你的大嫂!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大哥吗?你就不怕你大哥晚上从坟里爬出来去找你?”
卢长青的话像是一个个耳光打在齐慎的脸上,让他的脸霎时涨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