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跟自己的女儿越走越远了。

皇后搂着卢长青喜极而泣,摸着卢长青的脸心疼地直说受苦了。

“娘娘,出门在外哪有不受苦的,又不是在京中有娘娘照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可担心死娘了,你一个人第一次跑那么远,虽然每月都有书信送入京中,可为娘还是放心不下你,生怕你在那边吃了苦。”

卢长青倒在皇后怀里撒娇道:“孩儿不是回来了吗,娘娘就不要担心了。”

皇后捏了捏卢长青的鼻子道:“下次还敢跑那么远吗?”

“暂时不去了。”

“暂时?”皇后眉毛一竖:“你还想跑?”

卢长青从皇后的怀里退了出来,将她在路上遇袭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皇后慌忙地查看卢长青身体:“你可有受伤?”

卢长青赶忙制止身上那双乱摸的手,道:“娘娘莫要担心,我无事。”

皇后怒道:“居然连驿站都敢劫,那些人这是要造反吗?”

卢长青安慰着皇后,让她不要生气,因为后边有她更气的。

“我觉得在万州府劫我们的那群流寇不像一般乌合之众,他们配合默契训练有素,特别是那个寇首,勇猛果敢出手也非常有章法,像是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