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越来越没顾忌,做事也越来越没章法,不尊重家中老人,不疼爱家中子侄这些都不说了,头发说剪就剪,人说走就走,要不是前几日北苑那边收拾东西的动静太大,他怕是到了今日才知晓,他的这位好妻子要独自出门远行了。
思及此,齐慎越看眼前的瑞安公主就越觉得陌生。
也许是因为皮肤黑了一些,所以现在她的眼睛比以往看上去更加明亮,看着她自信从容不疾不徐地对留在府内的下人吩咐着,齐慎心里有种感觉,曾经那个在他面前拘谨卑微小心翼翼的瑞安公主好像再也回不来了。
齐慎也搞不懂自己如今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曾经瑞安公主成天围着他打转的时候,他只觉得厌烦,后来那人如他所愿不再缠着他了,他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齐慎在心中绝对不承认他对这个骄横无礼仗势欺人的瑞安公主会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于是他一直在心中催眠着自己,哪怕是一条成天围着自己打转的狗,某一天它抽身离去,他也会出现不适应的感觉。
若是卢长青知道齐慎用条狗比喻她,她绝对会大耳刮子抽他丫的。
给李嬷嬷她们交代完以后,卢长青扶着玉兰的手钻进了马车,看都没看齐家人一眼。
又被那女人给无视了,齐慎觉得那女人是故意这么做的,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在用欲擒故纵的戏码。
卢长青没有读心术,自然是不知道齐慎的自作多情。
十五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护卫将四辆马车护在中间,在众人的目光中朝着京城的南城门方向行驶而去。
再见了,齐慎,等姐回来的时候就是你卷铺盖滚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