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训,不得无礼!”皇后见气氛剑拔弩张起来,连忙出声制止住卢长青。
皇帝气得一拍桌子:“你不要说话,我倒要看看我的好女儿今天能说出什么明白话来!”
卢长青一脸倔强地看着皇帝道:“我知道爹爹一向不喜爱娘娘,但娘娘又有什么错,当年她嫁与您是祖父的意思,您为什么要把气全撒到娘娘身上。您的其他妃嫔一个两个地生着孩子,而我娘娘长年无子,背后被那些碎嘴的女人骂过多少次占窝母鸡您知道吗?您应该知道的,不然我娘娘后来也不会有了我。您应该很庆幸吧,庆幸我是个女儿,这样您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宠爱我了。”
卢长青跟个连珠炮似的嘚吧嘚吧地一顿输出,完全不给皇帝说话的机会。
“您可能会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因为是您的心头好徐贵妃当着我的面骂我娘娘是占窝母鸡,您知道是什么时候吗?是我四岁被刘巳推倒在地扭伤脚那次,就是因为她骂我娘娘,我才气得上去要挠她的脸。”
“这些年您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受了您心头好多少气您一清二楚,可您的做法呢,表面惩罚一下,然后过两天又带着东西巴巴地去她屋里,您有想过我娘娘的感受吗?您一次又一次地助涨徐贵妃的妖风,一次次地打我娘娘的脸,您觉得这样的日子好过吗?”
“您后宫的女人们对徐贵妃的态度比对我娘娘的态度还要恭敬,您说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话说出去谁信啊?您自己信吗?”
因着卢长青搅和他后宫里那些事他本来就气,父亲房里的事,作为子女是能置喙的吗?这不孝的女儿不仅对他房里的人颇多怨言,现在被对方一次又一次地质问,气得皇帝扬起手就要扇向卢长青的脸。
卢长青见到怒火中烧的皇帝扬起的大巴掌,闭上了眼睛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叫道:“您打吧,打死了我,逼死了娘娘,这样您的心头好就能做上皇后的位置了,这下太子皇后全部都有了,您也就没什么愁的了。”
巴掌最终还是没有落到卢长青的脸上,皇帝额头青筋暴起,胸口不断起伏,咬牙切齿地道:“这些都是谁跟您说的?”
“这些还用得着别人对我说吗?徐贵妃每次碰到娘娘,那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的得意样子不就说明了一切?这宫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生了儿子,别人都不嘚瑟就她这么嘚瑟,这不就说明爹爹您也是那样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