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难受了一天的齐慎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开心了不少,脚下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两三步朝北苑走去,没想到入眼便看到大嫂跪伏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刘诚训,而后者则是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
这让他如何不气!
瞬间,全身的鲜血直往齐慎的脑门冲去,想也没想就直接对卢长青吼了过去。
齐慎原本以为对方会与自己解释什么,但他想错了,他没想到对方根本就懒得与自己争执,看到卢长青眼中嫌弃又鄙夷的眼神,齐慎感觉心里就是一堵,那种屈辱羞愤的感受又蔓延了出来。
你喜欢我,所以我不得不娶了你。因为你,我被人嘲笑,因为你,我的爱情还未开始便已结束,因为你,我的人生变得身不由己。
齐慎感觉到无比的挫败,从他不敢抗旨从宫里的中贵人手中接下那道赐婚的圣旨开始,他的脊背就已经被权势给压弯了。
卢长青现在痛得要死,她感觉自己的手腕痛得像是断掉了一般,气得她想一脚踹死面前这个死男人。
“别以为你喝了两滴猫尿就能在我面前耍酒疯,我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你把我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一定要你好看!”
卢长青将自己红肿的两只手腕递到齐慎的眼皮子底下,委托人本来是生的白,加上金枝玉叶的身份,这些年也养尊处优地长大,所以手腕处那一大圈的红肿伤痕就显得特别触目惊心。
“呜呜呜……”旁边的柳青青又开始哭嚎了,眼看着膝盖就是一弯又要跪下,卢长青凌厉的视线往那边一扫,那两个丫鬟直接就把她的身子提了起来。
与柳青青哭得撕心裂肺不同,齐慎只是垂着头一言不发,卢长青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以己度人,换作是她的话,她肯定恨不得活吃了对面那个耀武扬威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