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府中的宫人将这些事禀报给我?”
卢长青委委屈屈:“我这不是怕娘娘你生气嘛。”
“现在你就不怕我生气了?”
“怕,但我更怕哪天我把自己给作死了,娘娘更伤心。”
“胡说什么呢,别一天把死啊死的挂在嘴边。”皇后没好气地拍了拍卢长青的胳膊:“别耷拉着脑袋了,既然你想要和离,这事我会跟你爹爹商量的,你爹爹也不是蠢蛋,他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的。”
卢长青感觉自从皇后因委托人的婚事跟皇帝大打出手以后,她越来越放飞自我了,以前在委托人面前还会顾忌皇帝的身份,用词造句一般都很委婉,现在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完全就是一副“我摊牌了,老娘不演了”的架势。
“娘娘莫慌,此事还不急,你先去和爹爹通通气,等我抓到齐慎的把柄以后,再劳烦两位大人物出场。”
“你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毕竟当年是我自己要嫁的,而我现在又要离,虽然原因是齐家人待我不好,但是真这般对外人讲,谁会信?说不定他们还觉得是我以权压人故意朝他们身上泼脏水。”
皇后略一思考,觉得卢长青这话说得有些道理,便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娘娘这就不用操心了,只需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等着您的乖女儿好好孝顺您就行了。”
皇后心里一阵熨帖,轻轻抚摸着女儿光滑柔顺的头发,笑骂了一声“讨债鬼”。
卢长青没想到皇帝居然会在午食的时候过来,毕竟今日有大朝会,她原本还想着陪皇后吃完饭,再去文德殿那边侯着等皇帝下朝,没想到今日的大朝会这么早就撕完了。